太阳与勇士的附加赛前，科尔站在场边接受采访时突然停顿了一下。记者提起桑托斯这个名字时，他的眼神明显黯淡下来。"我今天早上看到新闻了..."科尔的声音有些发沉，"必须向施密特的家人说些什么，这太突然了。"

　　这位勇士主帅谈起1986年世锦赛的场景时，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左膝。当时他防守施密特时遭遇十字韧带撕裂，是巴西人把他背出了场地。"那个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他抱着我的时候，我闻到他球衣上的汗味混合着场馆里特有的那种松木地板气味。"科尔说着突然笑了一下，"说来有趣，当时疼得龇牙咧嘴的我还在想，这家伙投篮怎么这么准？"

　　在科尔眼中，施密特就像是80年代的库里。"那种投篮自信简直与生俱来。你见过橄榄球四分卫在口袋里观察全场的样子吗？施密特接球时就是那种状态，仿佛整个世界都慢下来了。"老帅边说边比划着投篮动作，"后来他打美国队轰下48分？我一点儿都不意外。"

　　更衣室里的电视正播放着施密特生涯集锦，科尔盯着屏幕看了很久。"68岁，对现代医学来说太年轻了。他在巴西的地位？大概相当于我们把乔丹、魔术师和伯德合成一个人吧。"临走前，科尔把战术板交给助教时又补了一句："告诉小伙子们，今晚的比赛，每个三分球都献给奥斯卡。"